2009年6月27日

参訪福智及慈心

每星期在台北及阿里山之間來來回回,要說累,其實也不完全是,但累不累? 當然會累,不然就不會有不去参加福智及慈心的念頭。很感恩慈心有如此宏大的願念,更偉大的是-- 將他實現出來。
瑪納也有一樣的願念,但是我想,我就是盡力就好,一切都交給天主安排,我只是工具,我不想干涉天主的計畫。但是昨天聽到賴董說,這是日常師父的願念,所以一群福智人將他具體實現出來,而且在日常師父圓寂之後,仍每每念及是否辜負了師父的託付,而戰戰兢兢的規畫著。賴董說,師父在晚年曾經擔心如果福智的走向不是福澤大眾,他寧可親手毀了它。當然日常老師父非常慎重的選擇接班人,我相信以日常老師父的智慧,他絕不會看錯他所選的。但是賴董已經開始擔心福智的傳承問題。
是ㄚ。傳承,多重要的議題。或許是我已經徹徹底底內化了基督宗教在我的血液裡,我想是釋迦摩尼佛在開闢佛教時,也不曾想過佛教要傳多少年吧。對我也是吧。
在與慈心合作過程中,福智人總會告訴我,我認識賴學長,言談中,總是多一份尊敬,這讓我感到不好意思,因為我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尤其是蘇慕蓉總愛說: 你的同學我的董事長。這讓我更加尷尬。今天我也向吳景淵表達這感激與不好意思,但他說,當然有特權,因為各位未來都是影響力很大的人。這真是一句有智慧的話。

2009年6月21日

定價的藝術,原來社工員也要學訂價?

阿里山有一種筍叫做「轎篙筍」也有人稱它「石篙筍」,這是一種長年生的竹筍,在阿里山很普遍,依照阿里山的高度從700公尺到2000公尺都有。(在阿里山很多概念都是很有趣的,因為700公尺在阿里山稱之為低海拔)低海拔的筍大約4月開始採收,高海拔的筍大約可以收到6月底。光是瑪納的班員,一年轎篙筍的產量就可以達到200噸,可以說是阿里山鄒族的大宗農產品。

有通路願意收購我們的筍,真是令人高興、興奮。但是今年雨水少,下雨時間又晚,筍子長的少,加上氣候變遷,高山食物減少,山豬及猴子下山搶食,可以採收的竹筍更少,約是去年的3成而已。由於突然間的減產,今年轎篙筍的產地價是去年的2倍,一公斤生筍殺青完成,就要價35元。加上包裝原物料漲價,使得今年的桶裝竹筍的價格創天價。這樣的價格實在很難跟平地的竹筍競爭。

產地價格高的原因,轎篙筍生長在較高海拔的林地保留地,高度高、坡度大,採收也比較危險。雨季前,必須先整理筍園,筍園在經過一年的生長及無人管理,此時的筍園就像是森林一般,整理筍林讓竹筍在雨季的生長季節,可以有更多接受雨水的機會。未經過整理得竹園,到處都是落下的竹葉及因颱風倒下而乾枯的竹子,不易行走。
竹筍採收是有時效性的,由於雨季關係,竹筍會生長就是要留下後代,當嫩筍被採收後,他就會再生長。採筍有一定的時間,竹筍一旦過高,竹筍認為已經留下後代,就不會再長筍,採筍後竹筍會在幾天後再長出新筍,我們會在筍季結束採筍是有時效性的,筍農必須要與竹筍的生長速度競爭。轎篙筍是一種十分鮮嫩品質的筍,採收後一定要當天殺青,否則就會老掉,不好吃。因此,為了保存,轎篙筍必須當天殺青,隔天加工包裝。

筍品質、採筍環境、新鮮保存、運輸路程遠,這些因素都是造成轎篙筍高成本的原因,因此在市場上的競爭力也是相對較低的。如果以農友的利益考量,賣殺青好的筍就可以得到收益,但是價格是筍商決定的,是不是可以損益兩平,筍農根本無法預先估計,無法規避風險。就加工而言,原住民沒有資金,無法投資加工設備,除了生產之外,原住民很少有產業升級的機會。

對於一個社工員來說(周俊吉博士說我不可以常常那這個當藉口,既然做了,就是要面對),我更關心這個價格對農民是否,尤其是對原住民的農民。
以阿里山轎篙筍的銷售環境來說,阿里山鄉只有二家竹筍包裝場,一家做桶筍及真空包裝,另一家只做桶筍包裝。包裝的型態為12公斤桶筍及1斤筍包。包裝時的人工由筍農自己提供,包裝費用不包含裝桶費用。

加工程序為筍農將竹筍砍下,在筍園或是帶回自家殺青,然後載往包裝場;在包裝場有再一次殺青、由人工裝桶、封裝,完成包裝程序。真空袋包裝,則是再一次清潔、人工裝袋、封裝、高溫殺菌,完成包裝程序。

我們的價格高居不下的原因,除了是產地價格高之外,運輸成本也是一個因素。一般來說,由於山地環境因素,我們的運輸成本是平地的2.3倍。

2009年6月20日

靠天吃飯的山區與農業

耕心蓮苑基金會所發展的社區學校模式是我所極力推崇的。只要您來過一次一定會跟我一樣的感覺,希望自己的社區也有一個這樣的地方。她的美如朝露、晚霞、彩虹,寧靜、平安的如心中淨土。只有自己體會,才會知道這一群人的努力與創新。每年耕心蓮苑會為小學六年級畢業的學生舉辦 "小壯遊體驗畢業活動",她們以辦一個成年禮的心情,為小學畢業生辦一個跨越的活動。
我衷心祝福也替這些参加的小朋友感謝。

今天這個小壯遊體驗活動,將在阿里山樂野拉拉吾雅部落辦理,大家一行人位這個跨越之旅準備,小朋友也為這個蓮苑有史以來最遠的小壯遊體驗活動而準備自己,小朋友們在瑪納在阿里山所做工作為議題,安排前往阿里山的方式及預備功課。今年的活動主題為農村生活體驗,小朋友會體驗農地服務、鄒族原住民生活故事、體驗古時候鄒族人的獵道、並且在部落中了解山區生活的情態與現況。但是這蓮花颱風卻在這時造訪台灣,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必須觀察颱風動向,來決定何時為活動的啟航時間。

瑞珠執行長打電話來詢問阿里山的情況,如果颱風情狀不太影響,風雨不大。遊覽車可以上山,為了不要有太多的節外生枝,就決定只延後一天開始小壯遊活動。一切的規劃似乎都是合情合理,也都符合辦理活動的規則。但是山區實際的況狀卻不是只是這樣而已。

做了農夫之後,才知道古人說:「要知盤中飧,粒粒皆辛苦」的辛苦,一切都是靠老天爺賞飯吃。以這次小壯遊活動為例,蓮花颱風來前,颱風外圍氣流已經影響台灣的氣候,早在3天以前,阿里山山區已經下了2天大雨,田地充滿雨水,耕種不方便,更何況是沒有耕種經驗的小朋友要下田去體驗,步道因為多天下雨,本就潮濕的步道,也可能因為颱風因素,而到處充滿倒下的樹幹或是植物,也不適合此時去體驗。即使颱風走了,我們也必須等到土地的狀態ok了,我們才能工作。

這又衝擊著我的「不蓋溫室」的理念。看到農民那麼辛苦,我就會在一次的反覆思考我的這個不知是否正確的想法。不蓋溫室,作物受損的情況就會增加,農民的工作就是做白工,颱風走了,並不一定是「延續工作」,而是「去田裡收拾殘屍」。

到底社會企業要維護誰的權益?

2009年6月13日

領導的焦慮

匆匆過了3天,為了研華的到來,我準備了很久。我在想如何讓更多人可以比較輕鬆地認識環境保護,我了解許多人每天都是忙碌的,而能使人輕鬆學習。或許是期待有更多的連結,心中有太多的渴望,而自己期待這些渴望可以由別人來完成,我想這是我的壓力的來源,或許我不應該如此期待吧。
我渴望更多人了解有機農業對土地、對個人健康的好處,我渴望讓農民有合理的收益,我渴望農民的種植可以不必這麼辛苦。似乎我的渴望太多,所以我的焦慮就越大。最近,總是覺得我自己的領導能力有限制,總是覺得自己沒有帶領班員所需要的知識、我對班員所提出的問題沒有解決能力、我沒有農業背景、我沒有行銷經驗、我對市場的敏感度不夠、我對錢的喜歡度不足,我對人性的包容性太強、我願意給人太多機會、我對能力不足的人充滿憐憫,我依然對社會工作充滿熱誠。看起來我就是十足的不適合在商業市場上發展。
因此我總是懷疑自己的領導能力。我害怕將團隊領錯方向、我怕我不能及時解決問題讓團隊快速適應市場、我怕我的判斷錯誤、我怕我的判斷導致更多人的傷害。我有太多擔心,但我做這事的時候就已經相信這是天主要做的事嗎。不是應該就是信任天主嗎?
如果我不信任天主會帶領,那我又能信任誰的帶領呢?我應該等待天主啟示,或許祂會派人來帶領我。

2009年5月26日

瑪納會員大會結束,我知道我不孤獨

剛剛辦完瑪納的會員大會,對我來說這又是另一項學習,一直以來我認為我是離開群眾的,我不是合群的,因為我不知道如何與人說話-- 沒有目的的閒聊,我是安靜的。但是瑪納讓我必須面對這麼多的人,瑪納讓我不斷地面對自己的不足與渺小,瑪納讓我感受到成為僕人的幸福,但我仍不懂,我是如何來運作與經營這個團隊。會員大會的圓滿結束,我鬆了一口氣,也突然覺得好累,雖然我很滿意我現在的成果,因為這畢竟是一個人的堅持,我堅持相信這是對的事,這將會得到天主的祝福的工作。一天下來,我知道這是成功的,但我的腦中,卻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我應該帶領到哪個方面,我不知道我有多少能力繼續帶領他們前進,我不知道我可以帶領多久?我知道這一群中,有許多人是我學習的智慧與能力的老師,雖說不上是誰,卻清楚明白感受。
越來越多人認識我們,也讓我五味雜陳,因為我沒有一個明確的野心目標,這也讓我感到心慌。昨天浦英雄神父說:" 我真是一個不認輸的人,就算遇到失敗,我也不放棄 "。他一直說這句話,不知道我們目前的成就給了他什麼樣的感想與感動。剛開始我不喜歡這句話,因為我聽到了一個強勢、強迫的感覺,但我相信他絕不是這個意思,因為我所工作的對象是他的同胞,但是一位領導者對於我的堅持,有如此對的感概,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這是不是原住民部落普遍的現象與心聲呢?我不過做了該做的事,而這事是得到天主祝福的事,因此這事就成了。雖然一切說來輕描淡寫的說,這是該做的事,這是得天主祝福的事,這事就成了。但我仍然不會忘記我在這二年中經歷的一切事。如同李志強說的,這些試煉是為了讓我未來做大事的準備,我不否認這些經歷的學習與準備。
這一天,天主給了一個非常好的天氣,讓我們在歡愉的氣氛中開會,會議結束後,收拾好一切物品,開始下起大雨,一切都安排的如此完美。從阿里山回嘉義的路上,雨真的下得很大,有一段路的能見度大約不到5公尺,因為打雷一棵樹在我們的車前面,被雷應劈而倒,,接著是一處的土石流坍方,雖然一路上驚險萬分,我卻平安而沉默的與天主在一起,我知道我接受了滿滿的祝福,心情沒有因為成功而滿足,也沒有因為成功而驕傲自滿,但我有不愧對天主的感覺,即使是這樣我的心理仍然有著許許多多的情愫,自己也無法說明清楚。
在我的經歷過程中,我有許多疑問,這些疑問就靠著我的堅持與信德支撐,但我好想知道曾經經歷過與我相同事情的人,是如何看待這些事情的。這時候不經意看到" 德蘭修女 來作我的光" 這本書。天主總是時時回應著我的疑問,我必須說祂時時刻刻這照護著我。當我告訴神父,這是天主要做的事,我只是祂的工具,我盡量傾聽天主要說的話,我盡量不拒絕祂的希望,我祈禱天主給我智慧,讓我做得更好。天主藉由這本書,給了我答案,並且告訴我不要害怕。但是德蘭修女經歷的黑暗,我沒有領會,我也祈求天主不要給我黑暗,我知道我無法承受。

2009年5月20日

社會企業就是要有韌性--冬天就是冬天,終究春天是一定要來的

98年至今,第一次開大規模的班會,在割筍及採茶重複農忙期間,要邀集所有班員一起來参加,這是一個很大的工程。但是大家都很捧場,全部來参加,真是讓我感動大家對瑪納的支持與信任。
從97年5月開始第一批集體種植,經過3個假日颱風的侵襲,冬季蔬菜大產,價格低落、滯銷,到現在菜筍季,大家都去菜筍不種菜,有使的大家開始恐慌未來生計沒有著落。這樣一連串一年的周期,考驗著我們的能力及應變能力。
一個冬季過去了,我們的菜也大出,不管我們的成本一定要把菜賣出去。因為這關係到農民的信心。這也是我自己信心建立的過程。農民對瑪納是信任支持的,因此也不敢太要求,就像他們不敢要求過去的所有買家一樣,結果弄得血本無歸。
這一季也是,我們的競爭對象是平地蔬菜,加上我們運輸成本高,根本就沒有競爭力。未了讓農民有一個穩定的安心環境種植,我們的價格是一年一個價,冬天--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就是冬天。
不過冬天過去了,我們沒有凍死,所以也有機會復甦,我們正迎向陽光,用自身的經驗來學習,在經驗中學習,我們無法在課堂中學習的,我們在田野中學習,而這就我們適合我們自己的知識。

2009年5月19日

光原社會企業的初期社會效益

光原社會企業成立在現在滿半年--6個月,這6個月來的每一天都是我的挑戰日、學習日、心臟病日。或許因為自己是兒童家庭的背景,對於光原社會企業的社會效益,我總不由自主的先往這個方向思考,也或許是因為系統與生態觀點影響,也喜歡探討這類效益。
在過程中發現,夫妻目標一致的,比較能夠在這個系統中得到最多效益。夫妻在這個工作中,彼此幫忙,也在有目標的的情況下,以問題解決導向討論農地的規劃栽種,這往往增加家庭和諧與規劃未來的作用。只有妻子一人参與者,較沒有自信,也較多觀望。以短期目標為導向,對於這個以長期系統為設計而言,他們的進步程度與速度較為緩慢。

光原成立之初,班員以女性居多,就如過去所辦的活動一樣。以阿里山分會來說,分為南山村、北四村、及樂野來吉3個區塊。因為樂野位居中間,有華納因厝校長夫人的照顧,所以每次都在樂野落腳。湯議員、公安、梁記者也都在樂野,當我在阿里山時,大家都匯聚集聊天,這個聊天就是對話學習與腦力激盪。樂野得到最多的學習機會。因此在這3個工作區塊中,樂野的凝聚力最大,其實也是成功的因素。
對話是學習最好的方式,對話中讓原住民取得支持、自信,在對話中了解別人的做法、整體運作的方式、團體進步的速度,在對話中學會如何做有效的承諾。

承諾與互信是整個工作的2大基礎。

承擔與快樂

最近腦中一直閃過很多人說 " 有錢人不快樂" 的說法,我想一定很多沒錢的人不以為然; 記得幾年前,我曾經跟一位家境不太好的工讀生說過 " 一塊錢所創造的快樂,可以跟一千萬所創造的快樂是一樣的" ,她馬上非常斬釘截鐵地跟我說:" 絕對不會一樣"。
最近我覺得我沒有以前快樂,我不知道原因,雖然我學習比起前多更多,而且我感恩我有這麼多的機會,我的機會是別人所沒有的,我知道一塊錢可以有一千萬的快樂,而且我也真實感受到,但我仍然覺得沒有以前快樂。我想知道為什麼?我對我的日常生活沒有抱怨。
我想是承擔。在過去一年中我承擔了我以前沒有承擔過的責任,我必須為我所承諾的事情負責,即便別人承諾我的話已經毀約,我仍堅持我的承諾,所以我必須負擔事情的成敗,我整天腦子無法停止運轉,我一直維持著故事的轉動,我必須同時面對社會使命與經濟收益,我必須運用機械管理的原則來適應人的變動,為了處理這些變數,我的頭腦只有在每日讀經反省中稍做休息,卻又會很快的被思緒影響。
我企圖創新一個系統,卻發現這個系統不是創新,所以不斷的思索如何創新,腦袋有是沒休止的運轉著,或許我的不夠快樂是因為貪心,不是承擔。
我過去的快樂是因為我不需承擔成敗,而今日我卻因為承擔而擔了很多心,擔心讓我不夠快樂,或是擔心讓我沒有時間快樂,或許我該仔細想一想。

2009年5月13日

猴子採筍

這星期是我們自己訂的有機查驗最後2天改善日期,剛好碰上割筍的季節,整個鄒族幾乎是翻了過來,班員忙著割筍,雖然給了班員2星期的時間做改善,但是不祭出考試及撤籍的殺手鐧,還真是無法完成。不過,我們的神奇班員都可以在2 小時內做好。

因為今年年初夏雨下的少,轎篙筍的產量幾乎是平常的一半不到,因此今年產地筍價價格是去年的一倍,這已經幾乎是天價了。筍農都非常高興,就筍價而言,真的是割的高興,就產量來說,真是心中痛恨。因為氣候變遷,雨水少,深山裡的植物長的不足吧,山豬跟猴子都下山來找食物,剛剛冒出來的轎篙筍就是它們的最佳糧食,所以除了今年產量少之外,還要面對被山豬、猴子咬過或是折下的局面,根據筍農估計,能夠採收的筍,大約只剩下1/2不到。
原住民朋友開玩笑說,我們與猴子的分配比例是看高度來訂,有的地方幾乎到達二八比,猴子八,我們二。所以應該請猴子來採筍。

雖說是筍價高,但是農民還是只能賣生筍,過了今年,明年還是一樣的景象,因為原住民的農業一直處於第一級的農業,加工品可以儲存、可以變化,對於市場風險的管理成品也較低,但是升級需要成本、資本。原住民部落一定要有自己的加工場嗎? 雖說產業是分工的,但我一直無法取決我們應該要選擇產業的哪一級是對原住民永續發展有利的。

阿里山的轎篙筍應該可以算是最大宗的的有機蔬菜了吧。每年4-6月是產季,但是今年大約到5月底就沒有筍了,有的低海拔(500-800公尺)的竹園,甚至不出筍。筍農被迫要到更深山的竹林去採筍,危險性更高。

2009年5月12日

觀看一人一故事劇場

第一次觀看志強所帶領的一人一故事劇場,我真的佩服志強的腦袋式切割成3-4個獨立腦袋在運作。也因為他的這種特質,讓我一直喜歡跟他對話。與他的對話就像是有人快速閱讀了幾本書,並且幫你做了非常好的邏輯、歸納整理。好像自己縮短了很多時間。

一人一故事劇場是由台上演員演出台下觀眾所敘述的故事,因此台上演員對觀眾所講的故事,並須在很多的時間內傾聽並且歸納演出。觀眾也並須透過內心交戰才能勇敢的說出自己的故事,這也是一種自我療癒的過程。


志強說,一人一故事的創始人之一在2003年的演講中說,他期望一人一劇場的發展是在每一個社區都有一人一劇場的團體,他是屬於團體的,他夢想社區的人下班之後之後,可以隨意走進劇場,說出自己當天所發生的事,由演員演出,然後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家。多麼偉大而創新的點子。

2009年5月8日

合作事業可以算是社會企業嗎?

最近在一些關於社會企業的論壇或是研討會中提到,哪些事業算是社會企業,逢甲大學在97年的一個社會企業研討會中將"合作事業"稱之為社會企業。我一直在思索這個議題。合作事業是社會企業嗎?雖然歐洲社會企業的發展是以合作事業的精神來發展,但所有的合作事業都可以歸納為社會企業嗎?如果就已經是有合作事業的名稱,為何需要另一個社會企業的名稱。
合作事業的發展,是以經濟為導向,是典型的微形經濟的範例,但不可否認的是以商業發展為主體,營利分配給會員,每位會員的持股比例有一定規範。合作事業的組成分子較為單純,或是單一的內容,如主婦聯盟消費合作社,(讀小學的時候,每個國小都有),蔬菜產銷合作社。但不可否認的是,合作社確實創造、也執行了微型企業的範例。
探討社會企業的定義、屬性、角色及定位是學者的工作,這些問題的探討或許會影響政府政策的制定,也為社會公益事業有更開闊創新的作法的研究。
我們要做的是--社會企業成立的目的在於解決社會問題,它可以小到以滿足一個住宅型公寓的需求,或是大到像鄉村銀行一樣類似一個跨國企業。所以社會企業的目的是解決社會問題,所以誰是社會企業對執行解決社會問題的企業體來說,就不這麼重要了。

2009年5月6日

我想做甚麼? 社會企業上市上櫃

看到公益CEO CLUB 轉寄的一篇文章--我想做甚麼? 這個主題一定會引起一些回響,因為現在的人就是需要夢想。但最重要的是--人要有實踐夢想的勇氣。


文章作者說要想做一個微型文創事業,看著一輛公車屁股,我跟她說:「就像如果不先考慮賺不賺錢,為什麼不能弄一輛公車改裝成藝術巴士,四處停靠或者定期到某個街道或社區,車上可以賣咖啡、放好聽的老唱片、辦小型展覽、也陳列詩集或獨立廠牌音樂。」


這讓我想起一直有人問我,社會企業會不會賺錢,如果不先考慮賺錢........,賺錢是一定要的嗎?人性之美在於先為別人著想。我想這一定是這位作者的心聲,但總是難免會遇到和我一樣的處境。這位作者(陳樂融先生)一定是一位非常愛音樂的人,他知道這個世界有許許多多的音樂創作是美好的,但因為在當時得不到大眾社會的普遍接受,所以淪為非主流,但非主流的音樂往往可以流傳許久、撫慰人心。
他想既然這些美好音樂無法留到這些可能欣賞的人身邊,那他就藉著車子的主要屬性,將這些音樂流動到可能的地方。多麼美麗的景象,真希望陳先生將他實現。

但當這個美麗是一種微型文創事業的時候,他就變得複雜許多。因為有更多人會問這可帶來多少的利潤。而利潤與美麗之間的平衡點是在哪裡呢?

就好像我常常被問到,社會企業的利潤點是多少? 卻很少人問到社會企業的社會價值是多少?因為大家都知道社會價值無法量化,所以就不問了。這是真的嗎?

最近常常接受研究論文的訪問,一位研究者問我,我想達到的目標是什麼? 我問是社會目標或是經濟目標?他不好意思的的說(因為他原本要問經濟目標)可以兩者都答嗎?我說經濟目標,我希望上市上櫃。因為如果人們投資基金的平均獲利為5%,是不是有可能投資社會企業,讓社會更合諧平安,同時投資與做好事一起發生呢。

2009年4月28日

一場令人讚嘆的分析--淑蘭老師對社會事業的分析

淑蘭老師從金融風暴談到社會企業,金融風暴對NGO的影響是甚麼呢?一般NGO因著全球金融風暴的襲擊,都恐慌著收入短少,也擔心社服這一塊大餅會被出現越來越多NGO所分食而擔心。然而聽說一些中小企業因為金融風暴而關門,卻沒聽說NGO關門。這讓我想起10年前在新竹從事身心障礙社工時,我們都是小機構,已經許多單位擔心社福大餅分不到,我也提出相同的觀點,沒想到過了10年仍有許多單位在擔心同樣的事。是NGO界沒進步,或是NGO的人員精進有不足之處。心中有點苦楚。

淑蘭老師提到一些社會企業的案例,其發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也期許自己能有這樣的視界、能力、機會做到這樣的地步,因為我不希望如老師說的,那是一個個案。因為個案就是一種不會普遍的現象。我卻期待有更多的人能夠創新,來達到這個地步,我想彭婉如基金會是台灣的尤努斯。

淑蘭老師說,在金融海嘯的今天,只聽說企業界關門裁員、減薪,卻沒聽說NGO界作出類似的事,似乎在動盪不安的環境中,NGO是比較穩定的行業。看似如佌,但也可能是NGO的設立本來就比較人性化、是以全人發展為中心,當工作人員以全人精神照顧個案的同時,機構不應該以資本主義的態度來對待工作人員,當外在環境更加艱難的時候,機構更應該發揮創意讓工作人員在驚滔駭浪中仍能維持服務品質。

我想這也是瑪納多年來的服務心得。台灣有一大比例的NGO是靠政府補助來執行其服務工作,因此政府補助經費的多寡也直接影響服務的質量。過去幾年瑪納與輔大合作,申請政府經費來執行服務工作,因此僱用3位工作人員,因著環境改變,即使是補助沒有了,仍然留著工作人員,也可以稱之為對NGO界培養訓練人才(這是自我安慰的說法,因為實在不忍心以專案方式來聘用工作人員,這是不符合正義和平的原則)。辛苦的一年的經驗,也造就我自己許許多多的經驗與經歷。

我相信社會氣業的思維,會帶給NGO及社會大眾一個正面思考及創新作為的模式。

2009年4月25日

蓮苑--另類的社會企業

想寫些甚麼,卻又沒有頭緒。認識蓮苑的工作,真的佩服瑞珠的堅持與勇氣,一個建構幸福家園的媽媽。在公益CEO CLUB的團體中,認識了瑞珠,一位經營蓮苑--社區家族學校的拓荒者。

一踏進蓮苑,我知道有人把一直縈繞在我心中的烏托邦實現了。蓮苑經營了11年,目前有有一個餐廳,還有安親班。如果單就說明一個餐廳及一個安親班就沒有值得書寫的。在蓮苑中,每位孩子都跟我問安問好,我看到孩子們身上的幸福,來接孩子們的父母,臉上不是接送孩子的疲憊與不耐,我在父母身上看到滿足與喜樂。

蓮苑的設立是因為瑞珠及素華兩位老師看到許多單親、失親父母,他們沒有能力送孩子去安親班,課後照顧對孩子的未來照顧是很重要的。這裡不只是所課後安親,因為課後安親需要老師、教材,最重要的事,安親課輔的目的並不只因為不讓學生輸在起跑點上,這個單純的目標。兩位老師希望給所有學生的還有人生的目標與價值。在蓮苑的生活中,品格教育及弟子規是重要的課程。在這裡我體會到中國文化的美麗,謙虛、包容、禮貌、正向。我相信一個孩子有了這些特質之後,他的人生不只是學習IQ與EQ。

為了這些孩子的課輔,蓮苑開闢了一家非常典雅的素食餐廳,讓孩子可以有飯吃,讓鄰近有困難的鄰居有一個喘息的地方。這家餐廳的特色是隨喜收費,因為蓮苑的開辦宗旨便是相信人們做得到,人的困境只是一時的。這也感動了附近的媽媽們,來到蓮苑做志工,間接讓來到這裡安親課輔的孩子們,有一個家的感覺。

誰說社會企業的就一定是一個商品。蓮苑的美,部是我所能形容書寫的,一定要你直接來到這裡。你一定會感受到中國傳統文化的美善。

這是一個值得你真心對待,永遠信任的地方。

2009年4月24日

一場社會企業學習活動--我的心中充滿感激

今天參加輔大辦的社會企業研習活動,受邀來參加的講員都是受人尊敬的典範。張主任說他願意分享這個平台,他不只是要賣油。里仁韓經理說,農民的需求擺第一,李所長及胡教授總是問我說,雅楨你需要什麼幫忙。這些話總是讓我感激,即使是小小支持,都讓我感激到不行,我能做的只是做我所承諾的。


本來心理就出現一些令我自己害怕的事,看到那麼多的賢達願意扶我們一把,他們相信我們做得到,就越發害怕自己會讓這些支持我們的人失望,倒不是對自己沒信心,而是怕他們的期望太高。說來好笑,我從不曾擔心自己沒法符合父母的期望,卻在這時擔心了起來。

因為擔心有讓自己有了再往社會工作方向的藉口,一直想的如果我繼續做社會工作,我一定不會讓人失望,因為我是那麼的駕輕就熟,我不用擔心我達不到他人的期待。但是社會企業就不一樣,我心想著50家庭的生活,我會他們的努力而感到安慰,更因為他們可以分享感到喜悅,但是在進入市場的過程中,我充滿不安,我擔心我令他們失望,我有擔心自己做的不夠好。

合樸孟凱是一個非常哲學的人,他從自覺中發現自己的方向,他也鼓勵每一個人都在自覺中發現自己、做自己。不管是不是要做社會企業,都要對自己負責任,一個對自己負責任的人,就是有良知的人,有良知的人,就不會做對社會不好的事。一個人會做什麼事也不是強求或是特意安排的,因緣聚足時,自然而然就發生了。當然我們不能有超過自己能力的渴望,不然也不會有因緣聚足的時候,但躲們卻可以慢慢的培養這些因緣。這倒是跟福智、法鼓山、華嚴一樣的信念,一個人的心對了,做的事也就對了。所以法鼓山、福智、華嚴都在做教化人心的事。

勝利之家張英樹主任,真是一位創新的人才,為了身障者的工作權與人性尊嚴,工作者必須要發揮極致的創新與創意,相信每一位身障者是有能力的,盡量讓每一位身障者的工作權及尊嚴得到基本保障,也因此創造出許多的創意及社會企業。看到這些介紹,真是讓我為勝利之家感到驕傲。也給自己期許。

從曙光計畫到光原社會企業,我們一路走來雖然不是很平順,卻一直有人支持,不能不說是天主的安排。天主從不會給人超過人所能承受的重擔。

2009年4月23日

感謝研華,也期許自己在研華的協助中學習

研華教育文教基金會舉辦公益提案活動。內心由衷感謝研華基金會的支持與認同。這讓我相信只要是對社會有益的議題,一定有人支持,因為台灣這一愧土地是由每一個住在台灣的人所以共同擁有與維護的。再擴而大之,台灣也是這個地球的一份子。

在最後決選的時候,劉董事長說;要如何讓研華的員工多多投入志工行列,這真是讓人感佩的行動。許多人都知道,如果沒有高層鼓勵,是很難做到的。因為鼓勵員工當志工,並不會增加公司的產能,而公司必須有更多的人力來投入鼓勵員工投入志工服務的工作,間接增加公司成本。當然或許會有人反駁我說;因為員工快樂,工作績效也會比較好。但不管如何,鼓勵員工當志工,絕對不是增加績效的第一首選。
所以劉董事長的帶頭來做這件事,也讓我學習如何更為他人著想。研華基金會的團隊及志工長,總也在忙之中,來協助規劃合作事項。瑪納與研華合作,我也希望能在我目前的能力範圍內,為研華作一點事,因為這也是瑪納的宗旨--分享。

由於研華的肯定,讓我自己更加肯定目前所做的方向與方式是對的,雖然這一路走來是如此的辛苦,我們常常捉襟見軸,但是值得的。也讓自己更加謹慎地為每一位認同我們的人著想,做好我們所承諾的事。而我也可以在這個合作的過程中,學習營利組織的的管理。

我們可以在合作中擦出何種火花,我並不知道,但我確信這一定是一種值得推薦與實踐的模式。

2009年4月19日

學術論文的訪談--感謝胡哲生老師的協助

越來越多學術論文要求來訪問光原社會企業,起初覺得光原社會企業只是新成立,甚至尚未一年,一切都還在建立,這時候訪談我們能夠說的也不多。頂多談一談為何要建立社會企業,也有一些題目是關於社會企業創業家。經過了2季的修正及營運,我們自己也在過程中不斷地學習如何平衡社會標與永續經營的心得。自己也好像掉進了社會企業的研究領域裡,頗有趣的。

在昨天的訪談中,一個問題縈繞我的腦中很久。就是關於光原社會企業是否賺錢?如何賺錢?(倒是很少人問到賺多少?大概大部分人認為賺多不可能,所以這問題就不需要問了)。對我來說,社會企業也是企業,一個企業不賺錢,應該更明確的說如果一個企業不能經營下去,在經營不下去的那一天,企業界不存在了,社會企業也是一樣,一樣要經營下去,因此要維繫一個社會企業的營運,生存下去是必要條件,因此在營運過程中,是否能夠持續不斷地維繫住原來的社會價值與目的,是社會企業的重點。

接受了多次訪談後,常常懷疑自己做這件事是否會成功,因為我沒有管理經驗、沒有農業背景、資金沒有到位;我對大的資產是原住民朋友的信任與支持、一群朋友的堅信相挺、及自己莫名其妙的自信、及莫名其妙的相信這是天主要做的事。如果是商管朋友來評估(事實上已經一些人評估過),都是給很多建議,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說,我這樣做會失敗(或許他們不好意思說吧)。

我想大家都在協助我找到一個可以兼顧社會目的,有可以營運的方式。因為大家都相信另一個世界是可能的,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

之前砍一本介紹耶穌會500年是事業體的書,栽培領袖-耶穌會的人才學。要成為耶穌會的會士所必須具備的條件,也是現代公司所具備的條件,
1.革新的能力
2.保持彈性與不斷調適的能力
3.訂定雄圖大志、放眼全球
4.迅速行動與甘冒風險的能力

這也是我自我期許的能力。

2009年4月11日

参觀香港的社會企業

在復活期安排這趟社會企業學習之旅,這真是收穫豐盛的安排。自己覺得準備不夠,沒想到比預期的收穫更多。香港發展社會企業有其得天獨厚的條件。

香港之前是英國殖民地,對公平正義的概念較深,香港的外商公司也多(歐洲公司較多關心)對於社會企業的接受度也高。香港基督教發展較台灣久遠,基督宗教對於社會公平正義的發展,較多由教會組織來發展。這次參訪的團體中,並沒有特別安排與宗教有關的團體,但是似乎基督教團體就是受到特別感召而做這類的事工。加上香港政府大力推動社會企業,因此許多的社會企業也就如雨後春筍般發展。

在参訪過程中,最大的心得是我們與豐盛髮廊的負責人討教,他對於社會企業的看法有十分自信及認同。這對機構發展社會企業有很大幫助,不會搖擺不定。機構與社企間的關係與遠景都十分清楚。社企對於市場的敏感性是機構發展不同社企機構的第一線。

社企定義的社會企業,以企業策略回應社會需要。
不是純粹的企業、並非以一般的社會服務,社會企業透過商業運作、賺取利潤以貢獻社會,所得盈餘用於扶助弱勢及促進社區發展。
社會企業重視社會目標,多於追求最大的企業盈利。
http://www.socialenterprise.org.hk/

正生書院

創辦於1985年,由基督徒營辦之社會慈善服務機構。法定名稱為「基督教正生會有限公司」。「正生」一詞來自聖經,取其「悔改歸正」、「出死入生」的意思。協助一切受各種成癮行為困擾人士,脫離一切癮癖;塑造健康、積極人生,重新融入家庭及主流社會。

目前以營運大嶼嶺上正生書院及快餐店及茶店為主。正生書院中以提供12歲至20歲毒癮青少年正常課業及職業訓練為主,目前書院中有傳播製作組、war game。

正生書院從成立至今,因應社會市場發展過不同的社會企業,如農作、泥水工程、廢物回收、鋼琴維修、寵物飼養....等。林希聖董事長說,只要賺的錢是回到組織,就是社會企業。這倒是跟DTA的看法很類似。

http://www.drugrehab.com.hk/

豐盛職業訓練中心

在一九八七年成立,宗旨是向青少年釋囚、戒毒康復者和邊緣青少年提供職業訓練,使他們得著基督「豐盛的生命」。目前社會社業有豐盛汽車、豐盛髮廊、雅歌髮廊。

http://www.fullness.org.hk/

新生精神康復協會

新生精神康復會原稱新生互助會,是由一群痊癒離院的精神病人創辦的。本會於1965年改組後,易名為新生精神康復會。1968年根據公司條例獲准註冊為有限公司。1969年成為世界心理衛生聯盟的聯會及香港社會服務聯會的會員,1970年加入香港公益金為會員。

提供多類型的社區精神康復服務,以照顧精神病康復者及弱智人士的居住、就業與社交需要。本會共有26個服務單位。在社會企業方面,涵蓋了零售業、餐飲、旅遊、 清潔服務、物業管理等項。每個社會企業以自負盈虧為原則,因此每個企業體的損益兩平的時間也不一樣。

http://www.nlpra.org.tw/

社聯--匯豐社會企業商務中心

香港社會服務聯會獲得匯豐銀行慈善基金會及攜手扶弱基金的撥款,成立社聯--匯豐社會企業商務中心。他位於香港灣子溫莎公爵社會服務大廈內。致力於促進社會格新、推動社會變革、推廣社會企業精神、凝聚社企力量、聯繫企業夥伴、加強海外交流。主要推動三大方案,社會創業者、社會投資者、社會天使。
目前主要推動方案為社企孕育計畫、社企加油站、社會企業主題推廣、社會企業精品廊、社會創業大獎、青年社會天使計劃、社會天使嘉許計畫及社會天使大獎、社會投資計畫。
並提供租用辦公室及會議場地的服務。

2009年4月1日

24小時腦袋中都是社會企業

昨天在路上看到喜憨兒麵包坊的送貨車,車子是格上租車租用的,是一台冷藏車,冷藏車的外觀漆上喜憨兒麵包坊的廣告,有麵包、宴會會議餐點、彌月蛋糕等業務。傍晚我在台北縣政府開會,一樓大廳上有八里教養院院生的陶藝展,有些陶藝作品做的真好,有的也與園藝植栽做結合。以自己曾經在身心障礙的領域工作經驗來看,這些參展的身心障礙及腦性麻痺的院童來說,這些陶藝作品已經有不錯的成績。

回頭來看社會企業,喜憨兒及智能障礙的NPO真的能直接進入市場競爭嗎? 社會企業就是一個企業,這些是必須要經的起市場的競爭考驗,如果無法進入市場競爭,算不算社會企業呢? 許多教會組織,因為教義而協助弱勢族群或是特定服務者,如智能障礙、喜憨兒,或是將自有空間規劃以出租來獲取一些收益,以補足本業不足之經費,或是可以當作一種其他收益方式來穩定支持本業。然而如果這些收入足以維持營運,而不以與市場競爭為目的,是否可以稱做為社會企業呢?

無怪乎英美國家的社會企業以環境及脫貧為主要議題。社會企業要有市場競爭就不是適合每一種障別。或是社會企業本身就是一個系統中的一部分呢?

2009年3月28日

瑪納與光原社會企業

一個朋友問我一個問題--瑪納既是一個合法非營利組織,只要在瑪納組織之下設一個企業體就可以從事營利行為,為何要再設一個社會企業。這要可以只繳營利事業稅,不必繳所得稅;而且可以用捐款來投資。

NPO下設一個營利事業體,這是大部分非營利組織為了使自己的組織自養而採行的方式,當然這是在捐款外,另一個維持營運資金來源的方式。在稅法上也是合法的,唯獨可以用捐款來做營利行為這部分較有爭議。這種自養方式,除了對瑪納有益外,是否對整個社會發展社會企業有好處呢?

光原社會企業的成立,的確是為了解決瑪納的會員及企盼為原住民經濟找出一條生路,並不是為了瑪納的生存而存在的。瑪納是一個原住民彼此幫助、共生共榮的支持團體,我們相信我們自己是有付出與分享的能力的。除了教育訓練尋求政府補助之外,瑪納未曾對外公開募款。因此保有瑪納的這種特質,是為了不要讓瑪納淪為依賴補助與捐助的團體,也是為了嘗試另一種原住民團體的發展模式。

此外,光原社會企業的成立,也有我自己一點點的夢想。社會企業就是一個企業,但是必須帶有很深的社會責任及社會價值及社會使命的企業,如果社會企業只是企業,就不需要冠冕堂皇的冠上社會兩字。或許是宗教信仰的關係,做這件事時,總有一種深切的社會責任在。

我真切的相信,這個社會上有許多有理想,有使命的人,而且是年輕人,他們一定也希望在企業與非營利組織的兩極化分野間,有另一條實現理想與抱負的方式。因此成立光原社會企業之初,就不只是設定為了解決瑪納的生存問題,而是希望可以為台灣社會企業建立一個典範,建立一種可以投資社會公益的模式。

「投資」在台灣已經是一種普遍的行為,而我更相信社會公益是值得投資的,投資在提升社會品質、社會價值上。